沐寒聲鷹眸敏銳,下一秒卻冷然挑眉事不關己,抬手卻拍了拍莊岩的肩,轉身上床再補一覺,如願的美人在懷。
莊岩出了病房,因為失言,自顧拍了一下腦門,一邊低咒一邊往外買早餐去了。
病房裏,一床雙人,睡相溫馨。
傅夜七醒來時都快十點了,動了動,低眼看了摟在腰間的手,秀眉皺起,一抬頭,是沐寒聲堅毅的下巴,分明的棱角散發著特有的魅力。
一直知道他極其英俊,五官深邃,英眉挺鼻,好像第一次這麽近的看,但不出五秒就移了視線,屏著半分呼吸,清絕的臉強自淡然。
眉心緊了緊,挪得小心翼翼。
“醒了?”頭頂猛然響起低沉的嗓音,胸腔在她耳側低鳴。
那感覺很陌生,震得她一時頓住,下一秒幹脆一次做完,翻身立在了床邊,低婉:“我去叫醫生來看看。”
沐寒聲左手一伸,精準捉了她纖柔手腕,轉而低語:“我沒事,叫醫生幹什麽?讓古楊辦出院手續就行。”
傅夜七轉過身,眉心輕擰,“你就這麽出院?”
“隻是骨折,養養就好,別聽莊岩瞎說,你問醫生也會這麽說。”清晨,他略微喑啞卻極其舒服的嗓音。
她抿唇,真要出去問醫生,但沒來得,病房的門忽然被推開。
竟是洛管家焦急的臉。
“少爺,少奶奶!”
“怎麽了?”她先開了口,心底升起一絲不祥。
洛敏身為總管家,素來沉穩,卻急得無措,道:“老夫人……她一早看了新聞,聽少爺、少奶奶住院,一時竟急得昏過去了……”
傅夜七經愣住,想起上一次他們離婚時,奶奶也被刺激得進了醫院,不疑有他。
**的沐寒聲卻英眉微沉,若有所思,上次奶奶說‘一旦她有什麽事,必須帶小七回來’。
這下什麽都不用問,直接出院,回玫瑰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