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夜七將半個上午的商談匯總修改了項目書,遞給了對麵的齊秋落,總算鬆了口氣,隻要沐寒聲不幫傅天成,她就有十足把握。
“你沒跟他提吧?”齊秋落美眸一掃,太了解她了,肯定開不了口求沐寒聲別插手。
雖然她隻是個翻譯,看似清冷淡世,實則明眼蕙質,商界這些事她了然於胸,隻隱在幕後,可公司的重大決策,她從不失手,這項目既然她改過了,齊秋落就放心。
不過也是那一掃眼,齊秋落目露心疼:“你最近沒病吧?氣色這麽差?”
傅夜七搖了搖頭,抿了咖啡。
可是齊秋落卻湊近了她,嬌美的臉忽然笑開來:“嘖!沐寒聲消失三年,一回來就生啃哪?嘴都給你啃破了?”
傅夜七差點一口咖啡嗆住,清目一瞪,臉卻紅了。
齊秋落笑得更燦爛了,“好歹沒辜負了你這國色天香!”
放下咖啡,傅夜七斂著表情看了周圍,嚴肅提醒一句:“收一收你的明眸皓齒,響當當的冷麵公關,哪能這麽跟人談笑風生?”
對麵的人咳了咳,倒也是,商界一提冷麵公關齊秋落,都知道她是厲害角色,行事精明利落,隻一個小公司的總裁,卻創造者驚人的效益。
當然,隻有齊秋落知道,這大部分功勞背後是夜七的果決。
嚴肅起來,齊秋落也認真的看著她,“夜七,我知道你隻想打垮傅天成,對生活要求不高,既然嫁了肯定想得過且過,但要我說,沐寒聲這種狠角色,咱留不住就罷,你但凡放下清高傲骨,多少人麻溜地做你裙下伏臣?遠的不說,說近的,國民女婿蘇曜絕對非你莫屬。”
“別瞎說。”傅夜七淡淡的的一句:“蘇曜有喜歡的人。”
“你見過麽?”齊秋落挪了挪妖嬈的身段,放下優雅,開始苦口婆心:“蘇曜說了喜歡的人,十幾年來誰見過?我看壓根那人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