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提她!”沐寒聲猛然冷了幾度的聲音,眼底淬了火。
蘇曜卻一扯嘴角,看著這樣的沐寒聲,總算替宋琦欣慰,至少沐寒聲對她的遺憾,對她的愧疚是真的。
也坦然的任他捏著衣領,隻是定定的說:“這一次,就算她已經是你妻子,我也不放。”
“嘭!”一聲沉悶,蘇曜被沐寒聲狠狠按在門邊。
傅夜七剛剛就覺得不對勁,快步走出來,一見兩人這樣,愣了一下。
“放開他。”她淡然走過去,仰頭,隔開沐寒聲。
他不放,她就抬手掰開他的手,把蘇曜推了進去,冷聲道:“沐先生一向穩重,怎麽還幼稚的動手了?”
沐寒聲本就在氣頭上,被提及往事之際,耐心也沒了,一聽她說話,更是冒火。
“你還是知道自己是有婦之夫麽?立刻跟我回家!”
可是她淡淡的一笑:“沐先生在外過夜我何曾管過?”說罷,她一手扶了門框,冷聲:“請回。”
她剛要關上門,卻被男人鐵臂一把抵住。
隻見他下顎繃得死緊,目露乖戾,狠狠盯著她,“傅夜七,我在給你機會!”
她卻笑得肆意:“我記得你說過許我胡作非為,你那麽寵黎曼,我這樣算什麽?”說著,她抬頭極其認真的看了他好一會兒,驀然說:“你也可以不給我機會,如果覺得丟臉,盡管提離婚,我也再不必受你背後捅刀。”
“嘭!”她終於狠狠的關上門,沐寒聲那麽要尊嚴的人,她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不會再敲門的。
果然,此後一片安靜。
門外的男人拳頭抵在牆麵,怒而發不得,陰厲的臉在昏黃的夜燈下越發淩冷。
許久,薄唇都抿得僵了,他才轉身,上車袁臂一甩砸上車門,轉頭看著蘇曜的公寓,越看越氣。
誰說他的妻子文靜內斂了?每一次都是氣死人不償命,她自己一臉雲淡風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