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寒聲試著又打了幾次她的手機,依舊關機。
“查查她去哪了。”他捏著眉間,對著電話裏的古楊低聲吩咐,一手叉腰,幾步來回,“對了,傅氏莊園的評估還沒出來?”
“說是快了。”古楊也不敢打包票。
沐寒聲就此掛斷,蹙眉依舊,想起她對其父母的描述,以及她手腕那道疤,拾步到了書房開了電腦。
傅氏當年的內鬥之重依稀可查。
“傅氏財務漏洞難補,傅天元不堪債務,被逼跳樓。”可那些所謂債務,卻是傅天成的手腳。難怪她對叔家冷心冷眼。
傅家。
傅天成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拍眉扶額,就是想不出一點辦法,項目奪標失敗,投資額卻用了大半,他又不敢以公司財務挪補,生怕步兄長後塵。
傅孟孟踩著十二厘米高跟鞋,下了車,冷臉疾步進屋,將十幾萬的包往沙發一扔,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她也沒想到辦法。
“不行就把這破宅子賣了!”她掃視一圈,憤然坐下翹起一腿,“傅夜七不是寶貝這破宅子麽?我非不讓她好受!”
若不是她傅夜七冷血,這個項目能就這麽砸了?公司財務能如此焦著?
任鶯敷著麵膜,一聽女兒這麽說,滿臉戚色,“公司不行了,我跟你爸好歹還有這麽個值錢的不動產,這要是賣了……”
傅孟孟轉頭瞪了一眼,頗為強勢,“公司要是垮了,守著這破宅子有什麽用?!”
平時唯諾,連腦子也不好使!夫妻倆真是一個樣,傅孟孟氣得咬牙,真不知怎麽就攤上這樣的父母,要不是傅家根基深厚,他們倆早去路邊乞討去了!
氣不順,也沒了任何心情,屁股還沒坐熱,又拎上包風火的出了門。
上了車,她閉了閉眼,猶豫良久,最終試著給蘇曜撥了電話,隻有他能幫她了。
可……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和傅夜七的電話一樣,隻有機械的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