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門打開,醫生一臉凝重的走出來,“家屬可以進去探望,注意保持安靜,病人這是反射性昏厥,千萬別再刺激病人情緒。”
眾人都點了頭,麵色凝重。
沐戀一臉氣憤的盯著安玖泠。
傅夜七隻是掃了安玖泠一眼,隱約預料到了原因,抿唇跟了進去。
沐寒聲一直在她身邊,手都沒鬆過,同樣麵色凝重,進去之後,拉著她立在最前頭。
“奶奶!”沐戀已經趴在床邊,紅眼抽著鼻子控訴:“大嫂都跟您說什麽了?您怎麽能說病就病呢?人家那一張嘴不吐好牙,您都知道的,聽聽就得了,怎麽能氣病了呢!”
說話夠直,夠刺一向是沐戀的作風,哪怕安玖泠聽著不順耳,當著沐老太太的麵,也不敢吭半句,隻是瞪了沐欽。
沐欽成熟的臉,鏡片下的眼看了妻子,不無責備:什麽時候能沉住點氣?幫不上忙,盡壞事!
哼!安玖泠一擰眉:你有出息?連親妹妹都拐向外人,不照樣寵著,屁都不敢放!
陸婉華把後輩的神色都看在眼裏,掃過沐寒聲和傅夜七時,滄桑的目光顯得銳利而慍怒。
拍了拍沐戀的手,“戀戀啊,你不是快開學了?奶奶沒事,讓你大哥早些送你出國。”
接到老太太的目光,沐欽自然是點頭,溫和淡笑:“奶奶放心!”
陸婉華也懶得多說,擺了擺手,“你們都出去,寒聲和小七留下,阿敏,把我扶起來。”
病房裏隻剩四個人了。陸婉華被扶起來坐著,飽經風霜的臉,雖是疲憊了點,但那種雍容肅穆不改。
沐寒聲和傅夜七並肩立著,一個深沉一個清冷,都看了看老太太,卻都不說話。
“你們想瞞我到什麽時候?”老太太忍了好一會兒,隻能自己開口。
“奶奶……”沐寒聲不似在外的尊傲,“您慧眼明鑒,我們哪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