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人心底溫熱的話,她卻滲著刺疼,淡漠的褐眸看了他很久,多謙遜的一張臉,怎麽就猜不透他想什麽呢?
“都說水落現石頭,日久見人心。”她幽然開口:“怎麽我越看你,卻越模糊呢?”
蘇曜輕輕蹙了眉,“夜七,我承認我曾起意不妥,但現在絕無惡意。”
不妥?說得好輕鬆。
“我初入政界,你就知道了我的身份,對嗎?”她淡淡的勾著嘴角,不再是隻會依賴他的女孩,“所以我作勢給自己鋪路,想靠近一些官員時,你那麽巧的出現了,還拍下那些照片。”不是問句,是陳述。
蘇曜不說話,隻是擰眉,最終點頭,“是,我對宋琦有情,可沐寒聲負了她,我為宋琦不平,想借用你打擊沐寒聲。可越是相處越是不舍,更沒忘你是從小黏著我的小女孩。”
要是以前,這話傅夜七信。但現在不。
“沐寒聲不愛我,哪怕你搶走我,對他構不成任何傷害,你這算哪門子為宋琦出氣?”她淡淡的聲音,無比理智。
所以,儒雅穩重,腦子靈活的蘇曜,使勁力氣就為這點事,她怎麽信?
不過有一點,她信。蘇曜恨沐寒聲,有機會就會對付他。
靠近她,為的若不是她的情,那就是,可以為之利用去對付沐寒聲的力量。
總統麽?
何其聰明的蘇曜?
“蘇曜,我們相交好多年,雖然我比你小,但經事一定比你多,為你好,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勸你,你如今的位置已經夠好,千萬別貪心,雖然你起意不妥,我有芥蒂,但不會計較,我不想看到你出事。”她仔細的看著他。
其實她可以鼓勵他往上爬,然而他若是想靠近總統,總統背後有藍修,事情就複雜了。
“好,我聽你的。”蘇曜麵色柔和了,終於露出笑意,“你不介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