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楊上前一步,點頭,“老太太說是,聽著聲音有些黯,說是最近可能出國,就不去家裏告別了。”
男人倏爾側臉,確認著古楊的話,才微擰眉,是多不想見到他,何必躲得那麽遠?
上了車,男人側臉肘在車窗邊沿,低沉的嗓音在車裏尤其清晰,道:“上一代藍軍是刺紋L,如今是M,可見藍修已經接手了,他對夜七那麽維護,這次出山,顯然隻為了她。”
如此明了的話語,哪像對藍軍絲毫不了解的商人?隻不過上一次看到M,一時沒有聯係起來罷了。
古楊點了點頭,又皺眉,“可太太除了跟您有些不愉快,也沒什麽大事,藍修何必冒極大風險露麵?”難不成幫太太離婚來了?
沐寒聲不了解她與藍修有什麽過往,便猜不到藍修對她有多深的情意,更不會想到,藍修如此霸勢的人,遇上她的事就拋安危於腦後,所以,他自然猜不到,藍修來,僅僅是要給她安寧,讓她平安生下孩子,至於跟不跟他回去,權聽她選擇。
“她在香樟墅?”良久,沐寒聲終於又問,聲線暗淡,沉悶得幾乎沒有起伏,修長的指尖習慣的探了一支香煙。
“是。”古楊點頭,見他挾了煙,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恭敬的奉上打火機,嘴裏也說著:“會所門前那會兒,我仔細瞧了瞧,太太穿得厚,應該沒受傷。”
一說到會所門口的事,沐寒聲臉色不太好看,狹長的濃眉微擰,打著的火也沒往煙頭湊,莊岩是逾矩了,但好歹擋傅孟孟的雕蟲小技。
“回頭給傅氏把不大不小的兩個項目放了,夠活著就行。”這是她的意思,所以他就這麽辦。
不多問為什麽,古楊隻是點頭,聽得後邊的人忽而低低的一句:“去香樟墅,看看她住的地方。”
要說住所,榮京最繁華的要數曾經傅家大宅那片;最神秘奢華,又最近人性的自然是禦閣園;最高貴古樸的要數玫瑰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