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走了,藍修又回到她身邊,低眉之際,眯眼思慮,“你想什麽時候走?”
問問她的意思,沐寒聲早點醒,萬一找她,他好安排人攔截。
傅夜七悠悠想了會兒,這大半年她就跟個原始人一眼,大陸的新聞氣兒都聞不著,別的還好,就是擔心奶奶心焦身疲,扛不扛得住?
“盡早。”最終她給了這麽兩個字。
藍修明白她的意思,點了一下頭,該怎麽安排心裏已然有數,這孩子要母乳喂養是不太可能了,除非找個奶媽。
“想什麽呢?”藍修低眉見了她若有所思。
傅夜七微微抿唇,仰臉抬眸,“我在想,孩子取名的事。”
姓什麽,叫什麽都是個問題,她雖然也算個文化人,但沒這方麵經驗。
藍修曆經萬事,也偏偏不包括這一件,瞬間沉默了。
“我心血**,孩子出來早著呢,不著急!”看他也愁眉不展,她隻能淡笑一下。
藍修點頭,卻扭頭滿臉嚴正,“他得跟本座姓。”
這很顯然是對別人說話的語氣,表示她沒有討還的餘地,傅夜七想,總比姓沐好,免得再和沐寒聲有任何糾纏。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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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八月,榮京的街上秋風一襲,還有些寒意,可沐煌集團董事會議上,氣氛焦灼。
“究竟是什麽原因沐總遲遲不露麵?對外也就算了,在座都是集團元老,還有什麽可隱瞞?”幾次詢問無果,年邁的董事麵紅耳赤,對著首座的沐欽很是不滿。
“集團項目一個個每況日下,下屬公司的經營弊端初現,這都是領導人宏觀控製問題,沐總經理,不是我等苛刻,實在不行,就推舉一位新的總裁出來。”反正也沒人問得出沐寒聲的情況,隻能這樣逼迫。
沐欽一直皺著眉,推了推眼鏡,氣場是不弱,但事實擺在那兒,說話自是缺了氣魄,“各位稍安勿躁,寒聲兀自出國,誰也得不到消息。但集團如今的情況並未到最糟糕的狀態,一定可以挽回,請各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