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把人派出去了。”進了客廳,古楊立穩了才開口,斟酌了一下,又添了一句:“許南說,查了禦宴庭的記錄,五個七的尾號車主,的確是太太,但是此前沒聽說,估計……是藍修置辦的。”
沐寒聲沒出聲,因為他早猜到了。
起身到了窗口,長身玉立,良久沒開口。沉寂的背影,讓古楊也沒了聲。
*
第一島最北臨著的一片領域是一座宏偉的莊園。
八月二十八,晚間八點,秋風一襲,海潮微起,隱約漾出了幾聲嬰兒啼哭。
藍修剛進門,匆忙去了臉上的偽裝,別影響孩子審美,匆匆往裏屋走。
“丫頭沒事吧?”人未到聲先聞,一陣風的到了床邊,“預產不是還有幾天麽?……”
話到一半,目光被一旁的肉坨子嚇住,紅呼呼皺巴巴,眼都沒睜,他剛剛還擔心影響小孩審美。
“先生,傅小姐沒事,就是身子虛了些,睡一覺就好。”一旁候著的醫生笑眯眯的,見了他的驚喜,笑道:“新生兒都這樣,不過看傅小姐這容貌,孩子長開定是很俊的!”
也對,藍修想,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以後吃他的,住他的,必定跟他一般非凡!
難得這麽自戀。
那一整天,甚至之後整個月,藍修就沒出過門,每天一步一句的囑咐著下人仔細伺候他們母子兩人。
等一個來月時,小還總算長開了些,可藍修始終都不敢碰,就怕碰壞了小子的細皮嫩肉。
“藍座。”
藍修正趴在床邊,一手握著傅夜七,眼睛盯著奶娃的時候,青山來了,麵色略凝重。
藍修轉首看了一眼。
傅夜七養了一個月,膚盈玉潤,在特請的護理下,沒留任何妊娠後遺症,但唇略差,柔柔一笑,“你去吧!”
他把她的手仔細捂進被子裏,這才起身,麵向青山時,那一臉的溫柔已經被冷肅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