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難過?”
單景安眼中的灼熱瞬間消失,落寞地望著白洛沁。
這種怪異的眼神讓白洛沁愣了一下,疑惑的說道:“為什麽要難過?讓你來白氏實習,不就是為了讓你爸看到你的才能嗎?”
真是搞不懂了,明明目的已達成,怎麽他還不高興了?
男人心海底針啊!
許是白洛沁臉上的神色過於真誠,單景安的眸色沉了又沉,隔了半晌才再一次露出笑容。
“是啊……”
“也不知道你們這群小孩現在怎麽回事?一天天腦子裏都是稀奇古怪的想法。”
白洛沁有些無奈,活了兩輩子的她,全然一副說教態度。
單景安緩緩起身,一邊朝外走,一邊半扭過頭:“我不是小孩子了!真正不懂的人是你。”
棱角分明的側臉,是陽光大男孩兒的英俊帥氣。
淡金色短發,襯托的皮膚越發白皙,這張臉確實足夠出道了。
直到男人離開,白洛沁才回過神。
她伸手輕輕的揉了揉鼻頭,小聲嘀咕道:“我怎麽就不懂了?莫名其妙的。”
嗡——
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看著上麵的來電顯示赫然是柳心怡打來的。
白洛沁紅潤的唇角微微上揚,眼底是無法遮蓋的欣喜。
白皙的小手劃過屏幕,下一秒從裏麵就傳來女人咆哮聲。
“死丫頭!你到底做什麽了?”
“啊?”
她一問三不知,原本眼底的笑意變成錯愕:“我怎麽了?”
“你居然在問我?薄少剛剛找到公司來,嚇得我心驚膽顫!他……問我你之前為什麽去醫院?”
吧嗒——
電話裏的話音剛落下,白洛沁手中的鋼筆掉在桌上,發出的清脆聲響,也難掩她臉上的慌張。
“你……是怎麽說的?”
“還能怎麽說?隻能硬著頭皮裝啊!但是幸好我演技高,這才沒被發現!你……要不要告訴他?薄少好像真挺喜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