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沁趕到酒吧時,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將體內氣血震得沸騰。
回想起自己前二十幾年的生活,每日都埋在書本中,就為了逃離重男輕女的原生家庭。
哪怕上了大學,也不敢有分毫懈怠,看著身邊同學蹦迪、唱K不是不羨慕,隻是不敢浪費學習時間。
穿書前,她沒有疼愛自己的父母,也沒有任何靠山,隻有學習一條出路。
羨慕麽?當然是羨慕的。
藏在體內不安分的小分子,躍躍欲試的跳動著。
譚峰明顯能感受到身旁人眼底的興奮與好奇,不免心底起疑。
畢竟,之前白家千金從不喜好夜店、酒吧……性格乖巧、靈動,甚至幾次讓白家父母擔心自家閨女泰國乖巧,反而和圈子裏的同齡人顯得格格不入。
可現在……全然就是變了個人。
白洛沁並沒有察覺到譚峰的異樣,反而興奮朝著柳心怡發來的座位號走了過去。
對於原身的朋友,書中隻是一筆帶過,寥寥數筆。
隻寫了原身在和單微雲結婚後,便和昔日好友淡了聯係,哪怕被害,也無人可傾訴,最終患上嚴重抑鬱症……
現在想想,為了一個狗男人,斷了所有社交圈子,實在是不理智。
男人不一定走一輩子,但是友誼可以啊!
離老遠,白洛沁一眼就看到坐在卡座上劃拳的柳心怡,年輕女孩兒留著男人中意的黑長直,長相偏中性,妥妥的禦姐。
哪怕隻是一眼,白洛沁就對柳心怡有著極好的印象,因為一看就是個好相與的。
“心怡!”
白洛沁甜甜的叫著柳心怡,連蹦帶跳的跑了過去,更是親昵的一把摟過女人的脖頸。
突然的動作,讓柳心怡明顯的愣了一下,眼底掀起一陣詫異,用著怪異的目光打量著她,更是伸出手對比二人額頭的溫度。
“洛沁,你怎麽了?你別嚇唬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