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房間裏隻剩下白洛沁一人,才重重的鬆口氣,單手扶著胸口,小聲地嘀咕著:“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剛剛故意裝出羞澀,就為了演的像一點,生怕會被瞧出端倪。
幸好止痛藥放在床頭櫃裏,醫生給開的藥,她剛剛疼的受不了,就沒找……
誰曾想,譚峰居然在房間裏!
白洛沁疲憊的靠在床頭處,全身虛軟無力,突然發作耗盡了她全部力氣,小臉兒慘白毫無血色。
希望沒有引起譚峰的懷疑,否則讓白家父母知道她的身體狀況,老兩口怎麽接受得了?
哪怕這具身體的芯子已經換了人。
離開臥室的譚峰,看著手中的止痛藥,懊惱的握緊拳頭。
怎麽神經如此大條?居然問白洛沁那種問題。
哪怕是他的保鏢,可兩人終究男女有別,女人的例假怎麽和一個男人說得出口?
“真該死啊!我是真該死啊!”
譚峰暗罵著自己。
等到白洛沁從樓上下來時,時間已經來到晚上八點了,依舊白著張小臉兒,看起來虛弱無比。
小丹端著一碗紅糖薑茶走過來:“夫人,您喝點吧,王姐正在給您弄晚飯。”
“好……”
白洛沁看著紅糖薑茶,就知道譚峰是信了她的理由的。
吃飯的時候,譚峰以身體不舒服為由並沒有出來吃飯,反而一個人鎖在房間裏。
難道是害羞了?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可能了。
即便吃了晚飯的白洛沁,慘白的小臉兒還是沒有血色,可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卻突然震動了一下。
看著上麵的來電顯示,赫然是單父打來的。
雖然單父現實又市儈,但至少在原主嫁給單微雲的十年裏,在單家隻有他一人為原主說話。
白洛沁思索再三,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洛沁啊,有空麽?”
“單伯父,您有什麽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