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子厲薄唇上揚,眼中的戲謔越來越濃,仔細看去就會發現眼底一片冰冷。
“今天看你得意忘形,居然忘了我之前的警告,我不介意再提醒你一次!”
嘎吱——
踩在木質的樓梯,發出的吱呀聲,在這刻顯得格外清晰。
薄子厲往下走了幾個台階,睥睨的俯視著單微雲:“曾經讓你得到洛沁是我的失誤,但這次我不會再放手了!”
“你居然真的惦記她……”
單微雲麵色大變,原以為薄子厲在包廂內說的隻是場麵話,為了顧及白洛沁演的戲而已。
可現在隻有他們二人,難道是認真的?
單微雲從未想過有一天白洛沁真的會舍得離開,也不認為哪個男人能贏過自己。
可在麵對薄子厲時,他突然慌了神。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陌生感覺。
薄子厲看著他變了神色的臉,滿意的勾起薄唇,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千萬不要後悔,就算後悔也沒機會了。”
說完,從男人身邊擦身而過。
高傲的脊背挺得直直的,像是打了勝仗的將軍。
清明的眼神,哪裏還有醉酒模樣?
以前因為白洛沁一心係在單微雲身上,主動躲避讓他不得不將真正情感隱藏。
忍了整整十年,以為這輩子都隻能默默地注視著她,卻不曾想機會來得如此突然。
讓他受寵若驚,甚至懷疑這一切都隻是夢境。
如果單微雲是個清醒的,就不要再做無用功,否則不介意瀾城再無“單少”。
單微雲站在原地,陰沉的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垂放在兩側的手緊握成拳。
他不介意和白洛沁離婚,但卻接受不了一直跟在身後的舔狗有一天去舔別人,也討厭他人惦記著她,哪怕那人是薄子厲也不行!
更何況,眼下可不是和白洛沁離婚的最佳時機。
一旦離了婚,恐怕單父也會立馬和單母離婚,等到那時原本屬於他的東西,都會便宜了外麵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