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微雲將手中香煙掐滅,狹長的眼眸微微抬起:“放人可以,但是要拿出點誠意來。”
“你的人今天想打我,難道不該給個說法?”
“還有之前,他對我下手挺狠的啊……”
摸向臉,就是那天被譚峰打巴掌的地方。
單微雲從小就是天之驕子,饒是單家當初大難,也隻是短暫的,和白洛沁結婚後,社會地位更是意水漲船高,一直被人捧著、簇擁著。
可自從白洛沁在離婚協議上簽上名字後,就一切都變了!
自尊、臉麵,都被狠狠按在地上碾壓,甚至就連現在單家少爺的身份,也快搞丟了。
怎會不氣?不恨?
單微雲單手握向酒杯,因為過於用力而青筋暴起,聲音從牙縫中傳出:“給個滿意的說法,我就放過他!”
“說法?”
白洛沁嗤笑一聲,隨手拿起桌上的酒瓶:“覺得落了麵子,想找回場子?單微雲,你還真是可笑!麵子從不是別人給的。”
抬眸,直視單微雲:“說法我會給你,隻是後果你可承擔不起!”
砰!
隨著話音落下,一聲悶響。
包廂內的所有人瞬間瞪大眼,哪怕單微雲也是如此。
白洛沁濕噠噠的頭發貼在額頭上,淺褐色的威士忌順著臉頰滑落而下,紅色的**混在其中。
白皙的臉頰上多了一條順著額頭劃下的血跡,像是掉落在雪地裏的梅花,劇烈的疼痛讓紅唇變得蒼白。
譚峰劇烈的掙紮著:“小姐!”
白洛沁並未看他,反而將目光直視上單微雲皺縮的瞳孔:“可還滿意?”
單微雲的手指收緊,狹長的眸子迷城一條縫隙,呼吸不由得劇烈加速。
“白洛沁,你居然為了一個保鏢,做到這地步?”
“譚峰不隻是保鏢,也是我朋友!”
白洛沁淒然的笑著,濃烈的破碎感讓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