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峰拎著單微雲的領口,像是拎著小雞崽一般。
沒有尊嚴、臉麵,單微雲的大男子主義,被狠狠地踩在腳底下。
幾個巴掌下去,口腔裏早布滿濃鬱血腥味,許是被打怕了居然不敢看譚峰,隻能怨毒的瞪著白洛沁。
白洛沁沒有著急離開,反而目光落在那排酒盅上。
“這酒我還用喝麽?”
“不用不用!”
盧鑫連連擺手,酒盅隻是為了欺辱白洛沁,現在這樣暴躁的人,誰敢招惹?
饒是被白洛沁捧在心尖尖上的單微雲都沒淘到半分好處,更何況是他們這些普通豪門?
白洛沁一旦發怒,白家的女兒奴還不得對他們所在家族、集團進行打壓?
一個個自危,哪裏還有心思去管單微雲和京珠?
白洛沁紅唇上揚,笑看眼前一幕。
平時稱兄道弟的人,此刻恨不得立馬撇清關係。
白洛沁依舊沒急著離開,反而將身子慵懶的靠在椅背上:“那這酒豈不是浪費了?你們喝了吧!一人一排!”
啪啪!
她輕拍手掌,守在外麵的服務生連忙進來,詢問需求後便出去準備了。
會所的東西準備的很快,沒到五分鍾就擺了上去。
眾人臉色難堪的盯著一排排酒盅。
盧鑫捂著昏沉沉的頭,“怎麽可能一個人喝一排?喝完不是進醫院了?”
話音落下,白洛沁臉色瞬間一凝:“怎麽?你們進醫院就是大事,我進醫院就是小事?”
原主身患肝癌,這些人也功不可沒。
“今天這酒不喝也得喝!否則一個都別想走!”
慵懶的神態,瞬間變得冰冷,巴掌大的小臉兒冷意岑岑,狹長的鳳眸掃過眾人。
“譚峰,他們不喝你就灌進去!不準少喝一杯。”
仗勢欺人?誰不會啊!
白家是整個瀾城的頂尖豪門,所有人高不可攀的存在,當年單家資金危機,還是白家出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