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的蕭塵,覺得這似乎是一個夢。
血遁之法可是魔宗最強的逃命手段,他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習得的。
這一招代價之大,需要耗費一身精血的半數以上,這樣會導致施法者元氣大傷,甚至永遠也恢複不過來。
不到生死關頭他秦天是不會用這招的,但是隻要用出這招,似乎也從來也沒有聽說過,有誰被抓住過的。
秦天一臉的絕望,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麽能抓住血遁?”
蕭塵搖了搖頭:“小夥子,見識少了吧,沒關係,反正以後都沒有機會去見識了。”
蕭塵說著一把將秦天扔向一顆歪脖子樹,一根黑色的小繩子準確的套向他的脖子。
那條黑色的小繩子,一接觸他的皮膚,他周身的力量瞬間被壓製住,效果甚至比打神石還要來的快。
秦天驚恐的大叫起來:“你不能殺我,我是秦家的嫡係,你殺了我秦家會跟你沒完的。”
“傻逼。”
蕭塵罵了一句,看著剩下兩名瑟瑟發抖的人,笑道:“實在不好意,連二位的名字都不知道,就要送你們去西天了,唉,人生總是這麽的憂傷。”
蕭塵裝模作樣地哀歎一聲,直接把剩下兩人,丟向歪脖子樹。
現在這片空地上,出現頗為壯觀的一幕,五位年輕修士,一起上吊的場麵還是少見。
一旁調理氣息的冷凝,臉上雖然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但是心中早就翻起滔天巨浪,這些可都是年輕一輩中,最出色的那一波人了。
這幾人都是天賦卓絕之輩,被各大家族寄予厚望,又被派到這邊來曆練打頭陣,每個家族都在這些年輕人身上花了不少的心血。
可是現在一次就死了五個,那些家族恐怕要抓狂的。
而且這些人還都是被吊死的,哪有修士被吊死的說法,說出去估計都沒有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