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剛才可沒把我嚇死。”看著如潮而退的謝明倫軍,葉浩天一臉興奮的說道。當楊誠他們被敵兵困圍時,他幾乎已不抱希望了。如果救回萬餘百姓而失去楊誠的話,安平將再不能守。
楊誠淡淡的笑了笑,“謝小子太過大意了。以為憑這些百姓可以脅迫我們,大軍隻做做樣子,若是他將那幾萬士兵緊隨著前列的百姓,我們便束手無策了。”
“這下他可虧大了,不僅名聲不保,更會因今天失敗而軍心震動。特別是剛才你射出的七箭,今後恐怕再沒有敵將敢坦然與你對陣。”葉浩天感歎的說道,雖然相隔千步之遙,楊誠那七喝七殺仍然讓他如臨其境,今天在場的所有人恐怕沒有人再能將這件事情忘卻。
“戰場本來就是不擇手段的,謝小子的去這次機會後,將再沒有翻身的機會。”楊誠肯定的說道,雙眼精光四射,向謝明倫所處的高台望去。
“不錯,謝小子的兵大多是些平民百姓,對他今天的做法肯定會有所看法,軍心一動,便隻有敗亡之局。”葉浩天笑著說道,似乎已預見了己方的勝利一般。
“爹娘他們並不在這群百姓之中,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麽樣了?”楊誠憂慮的說道,這群百姓中大部份都來自左家寨,若是敵人挾持了自己的父母,他也不敢肯定自己是否還能如此從容,畢竟他也是個普通人。
葉浩天拍了拍楊誠的肩膀,勸慰的說道:“放心,我早已嚴令黃德全照顧叔和嬸,況且左家三傑也被我留在左家寨,叔和嬸絕對不會有問題。”
“希望如此。”楊誠長歎說道,半點也輕鬆不起來。
“對了,剛才你一氣射出七箭,以前你不是隻能射五箭嗎?什麽時候又長進了。”葉浩天見楊誠悶悶不樂,急忙轉開話題。
“這個我也不知道,說來也奇怪,那時心中隻是一心想著要阻住敵兵的衝勢,讓破舟他們有充足的時間入城,並沒有去想這個問題。”楊誠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肩膀,以往他滿弓射出五箭,手臂也要酸痛不已,但剛才一氣射出七箭,現在卻一點感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