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把弓不見了?”洪方瞪大眼睛,驚訝的說道。
楊誠無奈的點了點頭。張破舟他們離去後,他便立即趕回安平,將此事向尚未離去的左擒虎和洪方全盤托出。現在大軍已動,能讓他留在安平的時間已經不多,而此事又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如果由天寶寨和左家來暗中查訪,是他現在唯一的選擇。
“你說的這個老程,他是什麽時候離開的?”左擒虎皺眉說道。老程雖然加入飛虎營已有一段時日,但幾乎一直都呆在青石寨的軍營之中,除了飛虎營裏的人,整個交州也找不出幾個認識他的,要想暗中查找,實在非常困難。
“根據軍械處的人提供的情況,應該是昨晚三更之後,而且軍械處用來運送物資的馬也少了一匹,恐怕正是他騎走的。”楊誠憂慮的說道。
洪方搖了搖頭,歎道:“那如何找,且不說我們不認識他,僅從時間來看,這小子恐怕已離開交州地界了。”安平離荊州不過百裏之遙,老程偷走的馬雖然是用來運輸的山地馬,但速度也比人的腳力快多了。
“這我也知道,若是早幾日,倒還可以廣派人手八方追查,但現在大軍已動,十五天後須得趕到長安。就算日夜不停,我也最多隻有三天時間。老程原是巴郡人,說不定已向巴郡那邊趕去了。”楊誠無奈的說道,這老程還真會挑時間,讓他現在根本無遐抽身顧及。
左擒虎想了想,凝重的說道:“這事我看你還得知會葉大人,老程或許並沒逃遠。我和洪老向荊州方向追,如果沒有找到,便向巴郡方向繼續探查。葉大人暗中遍查交州,或許還能及時找到他。不過他如果蓄意逃走,而我們又不能張揚此事,查起來恐怕會困難重重。事關重大,飛鴻的事也隻能先放一邊了。”
“妹妹怎麽了?”左飛羽關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