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誠萬萬沒想到,潘家竟然還給他來這一套。若是單純的派人監視他,他倒還沒什麽,但按潘慶聰所說的話,這些人無疑是些壓榨百姓的酷吏。他實在不敢想像,交州在這些人的治理下,會不會變成第二個涼州。
“誠弟放心,這些人我都已經吩咐過了,絕對會聽從你的命令。若是有膽敢違抗你的,你盡管隨心處置就是了。”潘慶聰解釋道。看到楊誠表情不快,他還以為楊誠是擔心自己的權力受到限製,哪知道楊誠心中另有想法。
楊誠歎了口氣,皺眉說道:“太尉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交州地小民寡,僅原來的官員我已覺得太多,實在不必……”對於潘家的這份“好意”,楊誠當然不好直接拒絕,不過他又實在不希望這樣的情況出現,是以言辭委婉的向潘慶聰說道,希望能有一個轉寰的餘地。
“誠弟就不必多慮了,你先用著看,不行給我說一聲,我再想辦法就是了。就這樣了,明早我會帶著他們一起來。”潘慶聰安慰的拍了拍楊誠,徑直向外走去。
“哎……”楊誠還想要再說,潘慶聰人已走出院門,轉瞬不見了。“唉!”楊誠重重的歎了口氣,一臉沮喪的坐了下來。
“潘家這老小子,到底還是對我們不放心。”劉虎衝著外麵罵道,轉而安慰楊誠說道:“誠哥你又何必這樣,交州是你的地盤,還怕這幾個小角色嗎?隨便找幾個偏遠的地方安置他們,看他們還怎麽監視得了你。”
楊誠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我倒不是擔心他們監視我,你沒聽潘慶聰說嗎?這批人恐怕都是些強征濫罰的酷吏,交州經過這三年的休養生息,才剛剛恢複一點元氣,我怕被他們一弄,百姓又要陷入困頓了。”
“原來誠哥擔心的是這個?這也沒什麽嘛,反正潘慶聰說了,這些人都得服你管教。到時捏圓搓扁,還不是隨你的便?”劉虎不以為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