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轟鳴的蹄聲由遠及近,震得大地也不住顫抖。
孫堯安大馬金刀的立在路旁的高處,**戰馬透體雪白,沒有半絲雜色,火光照射在他那身精致的鎧甲之上,更顯出他不凡的氣勢和威嚴。相隔數年,比起縱橫草原之時,他的臉上那股逼人的銳氣已漸漸消去,取而代之卻是另一種讓人無法說出的氣勢,隱而待發,任何人隻要看一眼他那鷹隼般的眼神,便無法生出輕視之心。
一隊隊全副武裝的騎兵,列著整齊的隊形,有條不紊的從孫堯安麵前通過,擦身而過之際,人人均向他投入崇敬及狂熱的眼神。一股強大的自信洋溢在孫堯安略有些滄桑的臉上:近五年的歲月匆匆而過,傾注自己全部心血的河東鐵騎終於成為一支令自己驕傲的雄師。這幾年來,他孫堯安幾乎已被世人遺忘,他幾乎是將自己圈禁在河東郡之內,與外界再無聯係。現在,終於到了展現他這五年成果的時候了,五年間所受的苦累,早已被他拋到九霄之外。
“啟稟將軍,前鋒遇到異常。”一名斥堠騎兵迅速奔來,跪在孫堯安麵前恭敬的稟道。
孫堯安微微皺眉,止住澎湃的心潮冷靜的說道:“什麽異常?”這裏雖然距河東已經五百裏,不過周圍全是鄭氏掌控之地,也差不多就是自己的地頭了,是以孫堯安心裏並不在意。
“前方十裏處有一棵大樹不知道被什麽人砍倒了。”斥堠騎兵立即回道。
“嗯?”孫堯安微有疑惑,隨即有些微慍的說道:“這種事有必要向我稟報嗎?”
斥堠騎兵怯怯的看了孫堯安一下,遲疑的說道:“那大樹……樹杆的皮被人剝去,上麵寫了幾個字。”
“什麽字?”孫堯安奇怪的問道。這一次他也是突然接到鄭南風的密令,連當地官員也並不知情,更不用說百姓。居然會有人橫樹題字,立即讓他生出怪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