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麽時候的事?”。聽到左飛鴻拿了布防圖離開的事,楊誠似乎並沒有感到一點意外。經過連夜趕工,他們總算從亂石堆裏清理出一條崎嶇的小路來。雖然一般人走在上麵也極為費力,但對荊州軍卻也算不得什麽。小路剛剛疏通,吳嘉火便帶著數十健卒護著張晉根趕來。黃勇剛則繼續駐守梅坡,一邊通知南鄉的張破舟他們,一邊準備進兵事宜。
張晉根看到楊誠的表情,心知果如自己所想,不過他卻仍然有不放心,當下鄭重的說道:“大人果然早就知道了。不過下官卻有一事不明,這到底是大人治不住二小姐,所以隻能任其胡為;又或是大人的有意之筆?”他對於左飛鴻的了解,大多來源於坊間傳聞,一直隻能對其半信半疑。左飛鴻雖然在襄陽之戰立下戰功,不過並不能完全證明其為將的能力。更何況這次是孤軍深入,比起之前大有不同,於公於私,張晉根都無法予以忽視。
“我就怕架不住你們的勸諫,所以一直沒敢告訴你。”該來的總會來,聽到張晉根鮮有的嚴肅語氣,楊誠不禁有點汗顏。“其實我也並沒有打算讓飛鳳營冒險,不過卻被她說服了。”
“說服?!”張晉根不由有些驚訝,楊誠雖然不是什麽軍事天才,不過有著極為豐富的實戰經驗,而且這些年一直潛心研讀各種兵法。雖然張晉根是個有真才學的文人,而且因其心懷的抱負,對於行軍布陣之類的軍事典籍也有過鑽研。這也是他能受楊誠青睞,授予谘事營,並在代他行指揮之權的主要原因。不過單論軍事,在楊誠麵前張晉根也不得不發自內心的折服,一直以學生自居。左飛鴻在他心裏一直是個潑辣的小姐形象,哪裏想到連楊誠也會被她說服。
“是啊!”楊誠無奈的笑了笑,頗有些感慨的說道:“我又何嚐不知飛鳳營孤軍深入,其中的凶險簡直難以想象。不過我卻無法拒絕她的那個建議,要怪,就怪當初不該讓她把大將軍給的那本《孫子兵法》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