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姓孫的果然中計了!”劉虎錘了一下楊誠,掩飾不住內心的興奮。
三四裏的衝擊距離為孫堯安提供了充足的應對時間。雖然河東鐵騎的營寨並不堅固,但孫堯安在種種因素下,並沒有死戰之心,是以早就提防著對方會在夜裏襲營。營寨周圍除了幾條主要向外的通道外,幾乎都布滿了絆馬索、拒馬及暗壕、陷井。而在得知對方竟然是騎兵正麵衝鋒這種毫無花巧的攻擊方式之後,他又抽出近半騎兵,手持強弓硬弩在這些防禦設施之後布下一道厚厚的箭陣,一待對方的衝鋒受阻對營前,便要讓其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
“河東鐵騎雖然是天下精銳,可惜卻是孫堯安唯一的本錢,他既不想死戰,必然會選擇防守。騎兵守營,嗬。”楊誠淡淡一笑,對孫堯安的反應並不意外。孫堯安不想與他們硬碰,他和劉虎更是沒有硬碰的本錢,他們已經是疲兵,正麵硬碰無論如何也討不了好。圍三闕一不過是故布疑陣而已,那空缺的北麵根本就是空無一人,真正的進攻主力也根本不是這聲勢嚇人的兩萬騎兵。
劉虎搓了搓手,一臉期待地說道:“真想看看姓孫的過會兒是什麽表情,希望他不要跑得太快,別讓我連出場的機會也沒有。”
“能不出場最好。唉,都讓你跟褚與任他們先走,你卻偏偏要留下來,你就真的一點不擔心長安?”騎兵主力的任務僅是製造蹄聲而已,一待進攻展開,他們便會立即轉往長安,午時之前便可抵達雍門要塞。根據之前的斥堠回報的消息,長安的東麵已經打得熱火朝天了,連綿十餘裏的叛軍營寨便足以說明形勢的嚴峻。
劉虎笑了笑,滿不在乎地說道:“皇上唯一做得對的便是把四城校尉留了下來,那幾個家夥雖然嫩了點,不過卻還有些本事。對付姓孫的可能會差點,不過鄭誌愉那個黃口小兒,絕對沒有問題。”當初陳博讓眾臣舉賢時,劉虎可是將領係的主要考官,雖然四校尉都有較為得勢的重臣舉薦,不過若是沒有他的點頭,根本就不可能一步登天。是以對這四人的真實水平,劉虎倒也心中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