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竟然暗地裏藏了這麽一手。”看到地上排列整齊的箭陣,楊誠當然知道是怎麽回事了,當下不由露出會心一笑。雖然他也不清楚靖西營的箭陣練到什麽程度了,不過光是這一手就足夠漂亮了,若不是這個理念當初還是他提出來的,恐怕他也會為此發上一會呆了。箭陣戰法給人帶來的震懾力實在太驚人了,不要說這些叛軍士兵的士氣已經被極度削弱,就算是在他們全盛時期,也無法抵抗這種遠遠超出一般人想象的箭陣所帶來的震憾。
“這是靖西營射的嗎?”饒是久經沙場的劉虎,也不由露出吃驚的表情。他當然知道用手擺出來的這點東西根本嚇不住那些叛軍士兵,唯一的解釋便是當著他們的麵,以齊射的方法製造出了這麽一道詭異的箭陣。對於荊州軍之前全是弓箭手的情況,即使是他與楊誠關係密切,也並不太看好其前景,畢竟弓箭手在戰場上實在太脆弱了,沒有刀盾兵和騎兵的掩護,他們隻能成為屠殺的對象。若不是之前見識到張破舟和洪承業力克朔方鐵騎,他對弓箭手的看法也不能免俗。
楊誠的荊州八營完全顛覆了以往弓箭手的形象,再不是隻知道躲在盾陣或箭垛後盲目射箭而自身防禦和近戰極差的兵種,而是既擁有精準的遠程打擊力,又能靈活機動的與敵追逐,甚至在近戰能力方麵,也足以和一般步兵相媲美。除了移動力這個無法改變的缺點外,荊州八營完全具備了攻守兼備的優點。
而眼前這箭陣,又給他帶來了一種全新的震憾。即使是沒有親眼所見,他也對這箭陣猜了個八九不離十。若是換作以前,他絕對不會想到弓箭手還能如此作戰,但若這一手筆出自於楊誠這個弓箭方麵的天才,卻也讓人無法不接受。作為一名當初在征北軍中最為出色的弓箭手,楊誠把他的戰爭中所想到的一切用在了荊州八營身上:超過九成以上的神箭手比例、高速行進中的精準射擊、利用自己靈活敏捷所設計的獨特近戰格鬥、小組默契配合的追求最大化殺傷。總是不斷有奇跡出現在楊誠的手上,就算是再讓人匪夷所思想法,劉虎也相信能被他變成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