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麽事了?”陳博想得入神,不經意間卻突然發現樓下不知何時已經聚集了大群路人,直把酒樓門口堵得水泄不通。四名護衛幾乎同時將手伸向了腰間,警惕地打量著四周,特別是上樓的入口處。不過卻並沒有人闖上來,反而三樓原本就僅有的幾個酒客,紛紛向樓下趕去。隻有裴成奇倒是處事不驚,悠然的將最後一滴七井釀倒入碗中,仰頭將其喝了個底兒朝天。
虞彬拍了拍了腦袋,笑著說道:“之前我不是說過嗎?到了荊州,一是得嚐嚐這七井釀,二便是聽聽這酒樓說書。本以為到了交州才能碰上,沒想到石公子竟然運氣這麽好,剛好碰上!”隨著說書藝人日漸受到歡迎,再加上鐵嚴華得到楊誠支持後,網羅了部分筆杆子厲害的文人幫忙,段子當然是越來越精彩。不過說書藝人的隊伍雖然在不斷擴大,但荊交二州城鎮眾多,為了讓兩州大多數百姓都能聽到加工後的最新消息,除了襄陽等地處要衝的大城外,其他地方根本沒有常駐的說書人。再加上荊襄之戰後,鐵嚴華派出大量人手趕去北方,留在這兒的人手就更少了,整個荊州此時也不過百餘名說書人。
看著虞彬一臉興奮的樣子,陳博淡然一笑。說書藝人這個職業的地位曆來極低,一般都是些眼盲、殘疾之人用來討生活用的,一般身健全都,極少有加入這一行的。之前聽虞彬說起,他還不以為意,可是看到樓下那無數引頸以待的人,他心裏也不禁有些好奇。“走吧,去看看也好。”看了一眼神中有些熱切的虞彬,陳博起身向樓下走去。
虞彬急步跟了上去,不斷向陳博介紹起他所知道的關於說書人的事兒來。隻可惜他雖然來荊交十來次了,可都是來去匆匆,總共也就聽了那麽一兩場,等到後來時間稍微寬鬆一點了,說書人已經越發稀罕起來。他的了解也並不多,當然也就說不出個什麽名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