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音取下監控攝像頭，對顧衍晃了晃：“我就說薛芷欣好好地突然發什麽瘋，原來是在這裏等著我們。”
“要不是因為阿澤……”顧衍的聲音壓抑著憤怒。
要不是因為阿澤，他早就出手把這對厚顏無恥的母女給收拾了。
可惜了阿澤，那麽好一個孩子，攤上這樣一個母親。
“如果你真的是為了阿澤好，就不能一味地縱容薛芷欣和汪覓雲。”蘇音看著顧衍，“你的縱容，隻會讓這對母女愈發的得意，她們犯的錯越多，對阿澤而言，就越是負累。”
顧衍看著蘇音不說話，半晌才道：“當初你懷著我的孩子去A國，是蘇家老太太救了你，對嗎？”
蘇音沒想到顧衍會突然轉移話題說到這個，沉默著不吱聲，算是默認了顧衍的說法。
確實是懷著他的孩子，也確實是被外婆所救，顧衍沒有猜錯，她的默認也不算撒謊。
“你為了報答蘇老太太，所以來江城，想要為枉死的薛芷若討回一個公道，是不是？”顧衍繼續問道。
“是，我要為死去的薛芷若討回一個公道。”蘇音看著顧衍，“如果我說，薛芷若是汪覓雲和薛芷欣害死的，你信不信？”
“你是我孩子的媽媽，你說的話，我自然是要信的。”顧衍上前，抓住蘇音的手，“你要做什麽，告訴我，我來幫你。”
“我不……”蘇音想說我不需要你幫，但是剩下的話，被顧衍用嘴堵住了。
顧衍用行動告訴蘇音，你是我的女人，你不必事事要強。
末了，顧衍放開蘇音，聲音喑啞道：“我從未愛過一個人，也不知道要怎麽去愛一個人，可是蘇音，從第一次遇到你，不知你名姓，甚至不知道你容貌時，我就已經在心裏認定了你。”
“三年前？”蘇音有些不確定地看著顧衍，“那時候，你還不知道我是誰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