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音看著顧衍，短暫地思考了幾秒後，輕笑道：“顧董說什麽，我聽不懂。”
“蘇小姐，我們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顧衍換了個姿勢，雙腿交疊在一起，眼神睥睨，“我不喜歡賣關子。”
蘇音對著顧衍一笑：“可我喜歡循循漸序，遊戲，就得慢慢來才有意思。”
“嗬。”顧衍見蘇音不接話，直接放出大招，“薛芷若是吧？”
蘇音怔住，她隻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耳邊有什麽炸開，炸得她腦內嗡嗡作響，好半晌才回過神來，蘇音失笑道：“抱歉，顧董，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那我不妨把話說得更明白。”顧衍雙手交叉，看著蘇音，“我查過你的資料，蘇小姐，你是蘇老太太派來替薛芷若報仇的，對吧？”
顧衍說完，雙眸死死地盯著蘇音，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蘇音倏地笑了，笑容裏帶著諷刺：“難得，你們還記得薛芷若這個人。既然顧董提到了她，那顧董您認為，蘇家這個仇，是報還是不報？”
“我願意配合你，讓蘇家老太太出了這口惡氣，隻希望蘇小姐，別玩得太過火。”顧衍起身，一步步逼近蘇音，“顧征是對不起薛芷若，可薛芷若的死是個意外，和顧家無關，蘇家老太太想複仇，不如去調查當年的綁匪。”
“意外？綁匪？”蘇音冷笑，“怎麽，以顧家的實力，這麽久還沒查出綁匪是誰？”
顧衍深吸口氣：“綁匪是境外勢力，顧家縱使家大業大，可涉及境外軍方，顧家也無能為力。倒是蘇老太太，她的勢力在海外，想來要查，也不是難事？”
說完，一步步逼著蘇音靠近牆角：“你的複仇計劃，我可以視而不見，你的諸多手段，我也裝作不知道。但是蘇小姐，你要是敢動顧家的人，就別怪我不念那一夜的露水情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