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征覺得顧儀說得很有道理，他竟無話反駁.
“你說得都對。”顧征換了隻手拿手機，“所以蘇音確實是整容了，對吧？”
“你還真是油鹽不進呐！”顧儀氣不打一處來，擼了擼袖子對著手機那頭的顧征就是一頓輸出，“顧征，你腦子沒壞吧？怎麽著，若若活著的時候你沒保護好她，等人死後你開始擱這集郵扮深情了是吧？但凡隻要和若若沾邊的人你都不準備放過是吧？哪怕那個人是你嫂子？蘇音就算是若若的表姐妹又如何？長得和若若有幾分相似又如何？替身文學玩上癮了是吧？嗯？一個薛芷若和一堆網紅還不夠你玩的嗎？要盯上自家嫂子？”
顧征：“……”
顧儀一頓**輸出，根本不給顧征還嘴的餘地。
“不是，我在你心中就那麽不堪？”顧征有些傷心。
“不然呢？”顧儀毫不客氣地反問。
“行，姐，我的好姐姐，我錯了。我就不該找你。”顧征有些懊惱地掛了電話。
他就不該扯謊，他應該一開始就對顧儀實話實說。
隻不過……
結果好像也並沒有什麽不同。
顧儀隻會認為他是集郵，而不會相信……
相信什麽？相信薛芷若死而複生嗎？
別開玩笑了顧征，你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情，怎麽說服別人。
顧征盯著直播鏡頭裏的蘇音，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顧儀還是不忍心，給他發了信息。
“照片發來，沒有美顏過的。”
顧征拿起手機，回複顧儀。
“不用看照片，你直接看糖果很甜綜藝直播。”
不一會兒，顧儀又發來信息。
“我嫂子和我侄女真可愛。”
顧征還沒來得及回信息，顧儀的信息又發了過來。
“暫時看不出整容痕跡，但是天然的五官，不會精致到毫無瑕疵，也許做了微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