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什麽？嗬。”顧衍冷笑一聲，“我自然是什麽都不知道，所以問你來了，倒是你，什麽都不說，卻把無名怒火發我身上？蘇音，你講不講道理。”
“我不講道理，也不想講道理，怎樣？”蘇音冷漠的看著顧衍。
“我想知道的，我自然有辦法知道。”顧衍用同樣冷漠的眼神看著蘇音，“你不想說，我想自然會有想說的人。”
“你想去套孩子的話？顧衍，你這樣未必太卑鄙。”蘇音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緩和下來，“何必呢？”
顧衍還真幹得出來套孩子話這種事。
蘇青檸一直以為顧衍是她的大伯，萬一心虛被顧衍套出什麽來，那就麻煩了。
不能讓顧衍去蘇青檸那套話，既然他已經猜到，也沒有瞞他的必要。
“那是我的孩子，我和自己的孩子談談心，有何不可？”顧衍反問蘇音，他看著蘇音眸中的神色變幻，知道她正在努力說服自己，也不逼她，隻是靜靜的看著她，給她時間思考，到底要不要對自己說實話。
“事情……有點複雜。”蘇音泄氣，“我不是故意要瞞你什麽，隻是不知道怎麽跟你開口。”
“展開詳細說說？”顧衍也灌了一口青梅酒，轉頭看著蘇音。
“說來話長，不說也罷。”蘇音搖了搖頭。
顧衍看了眼河邊的長椅，拉著蘇音走了過去，他將蘇音按在長椅上坐下，又坐到蘇音身旁，蹺起二郎腿，一手拿著青梅酒，一手搭在長椅上，半環住蘇音：“說來話長，那就慢慢道來，我有的是時間，和耐心。”
“顧董你這麽閑？”蘇音看著顧衍，“不應該啊，董事長不是很忙嗎？”
年少時，顧衍總是在忙，忙著學習，忙著打理公司，哪怕和他們一起去吃飯，也要捧著一本書看。
在蘇音的記憶裏，顧衍從來不是有耐心的人，更不可能有閑心圍著一個女人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