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傳來的刺痛讓顧衍逐漸沉淪的眸光變得瞬間清明,血腥味在口中蔓延,蘇音捶打著顧衍,卻不想顧衍將蘇音死死控製住,他並沒有放開她的打算,反而是加深了這個綿長的吻。
唇舌攪動中,他迫使她咽下被她咬出的血液。
這個變態!
蘇音恨恨地盯著顧衍,明明白白地在他眼中看到了戲謔,帶著報複和懲罰。
不僅變態,而且報複心還重。
蘇音突然有點擔憂,他如果知道自己背著他偷偷生了個娃,並且算計著他還想再懷一個,他會不會殺了她。
也不是做不出來。
他顧衍雷厲風行的手段,她這兩年沒少聽說。
之所以顧忌蘇家,也不過是因為顧家那位老太爺對自己外祖母念念不忘的緣故。
倘或她和林佳佳真的對顧家出手,損了顧家的根本,蘇音毫不懷疑,這男人會毫不留情地做了她們。
察覺得懷中的女人收起鋒芒,漸漸軟了下來,顧衍滿足地放開她。
很好,她也有知道怕的時候。
這女人好似一隻有毒的刺蝟,渾身長滿了刺,且根根有毒,可這世上沒有他顧衍收拾不了的人,就算是馬場裏最烈的馬,最終也會乖乖成為他的坐騎,何況一個女人。
她以為自己露出爪牙就會讓他忌憚,她以為自己甩出底牌,就會讓他摸不透?
天真。
他不過是陪她演一場好戲罷了,胸有成竹的獵手,從不擔心獵物會逃走。
他們閑庭信步,饒有興致地看著唾手可得的掌中之物還能玩出什麽花樣。
蘇音,敢爬他的床,敢招惹他,那就要做好招惹他的代價。
顧衍盯著蘇音,如深夜的狼盯著被圍困住的狐狸。狐狸再狡猾,被狼盯上,就休想逃脫。
他心滿意足地看著蘇音紅腫的嘴唇,伸手抹去她唇角的猩紅血跡,沉聲道:“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