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征看著蘇音,輕笑道:“蘇老師說話一直這麽帶刺嗎?還是說,蘇老師對我有意見?”
“你覺得呢?”蘇音反問顧征,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蘇老師,顧總,那個……我……我先去把化妝間把戲服都掛起來。”王圓圓見氣氛不對,拉著推拉箱就要逃,“導演老師說,衣服不能有任何褶皺,得先掛起來然後用蒸汽熨鬥把所有褶皺熨平。”
王圓圓說完,求助的眼神看向蘇音。
大佬求放過,我雖然想吃瓜,可是更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啊。
“去吧。”蘇音對王圓圓點了點頭,王圓圓對顧征抱歉地笑了笑,拉著推拉箱逃也似的奔向化妝間。
蘇音走到會議桌麵前,順手拉過椅子坐下:“顧總等在這裏,想必是有話要和我說。”
顧征看著桌上搭了一半的城堡,突然覺得有些刺眼,他伸手一推,城堡嘩啦倒成一片。
同時嘩啦倒地的,還有顧征心底深處的那座城堡。
回不來了,他想要藏進城堡裏用心嗬護的那個人,再也回不來了。
“你們……想要的是什麽?”顧征有些失控地抬起頭,紅著眼看著蘇音,“不管是什麽,隻要你們說出來,我都會滿足。”
蘇音看著顧征的樣子,隻覺得諷刺。
他從前有多愛自己,現在就有多愛薛芷欣。
想來諸多桃色新聞纏身,為了的也是製造自己不在意薛芷欣的假象,好讓蘇家放薛芷欣一碼。
如今為了薛芷欣,他甚至來找自己談條件。
蘇音甚至懷疑,他下一秒就會跪下來求自己放過薛芷欣。
以她對顧征的了解,這種事顧征也不是幹不出來。小時候,他們在森林裏迷了路,遇到一頭同樣迷路的小野豬,顧征當時怕野豬會攻擊他們,直接對著野豬跪了下來。
“野豬大人,求求您放過我們?如果您實在餓得慌,非要吃了我們,那您就吃我吧,放過我的若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