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開始我就陪你配一個技術好的司機,你去哪就由他給你開車,像今天這樣的事情,太危險了。”
霍時晏沉聲道,他真的不敢再讓她一個人了。
沈星瀾眼睛睜得大大的,不確定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可是我以前也是自己開車啊,車禍的概率很小,而且我又不違規,車禍幾率更加的小了。”
她不習慣去哪裏都有個司機接送,這樣很不方便,她喜歡自己掌控方向盤,想去哪裏就去哪裏,想什麽時候去就什麽時候去。
“但是我不放心。”霍時晏輕聲說,臉上也帶著淺淺的笑意,讓人難以拒絕。
“不說這個事了。”沈星瀾悶聲道,妥協了又不甘心,拒絕了又顯得她不懂事,辜負他的良苦用心。
“好。”霍時晏低眸掩蓋了眸色。
到了醫院,看到打石膏的舒漪,又因為見到他們來了,舒漪淚眼汪汪的,讓沈星瀾心疼了。
“怎麽了,很疼嗎?”沈星瀾心疼的坐在病**,這小丫頭她很喜歡,跟她年少的時候很像。
“沒有,就是覺得好委屈,莫名其妙的被追尾了,還受傷了。”舒漪說著就掉眼淚了,這種時候是最脆弱的,可父母都不在身邊,就更加的委屈了。
她雖然理解父母的工作,可在這種時候,怎麽不想父母就在身邊呢。
“輕微的骨折,問題不大。”江籬給霍時晏匯報了舒漪的情況,就是小丫頭比較嬌氣,不耐疼。
“都打石膏了還問題不大,江舅舅是不疼在自己身上,不知疼的滋味。”
舒漪沒好氣的說,而且她打石膏,這段時間都很不方便,她在學校還要被人當成猴子一樣的注視。
“嘿,你這小丫頭。”江離被她給氣笑了,明顯的過河拆橋,給她打石膏的時候,她不是這樣說的。
現在的孩子就是叛逆,不好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