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
白錦晗笑了,一邊看著白錦時一邊說:“白錦時,你永遠都活在我的陰影之下,你隻配活在我的陰影裏。”
“你說什麽?”白奚從樓上下來,恰好聽到了白錦晗瘋癲的話。
“以前,白錦時怎麽被我欺負的,你們都忘了嗎?哈哈哈,白錦時,你應該留有心理陰影吧,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忘掉被我欺負的樣子吧。”
白錦晗已經肆無忌憚了,白錦時小的時候,她就以欺負她為樂,她還警告她不準告訴任何人,不然她就撕了她的書,剪掉她的書包。
“住嘴,白錦晗,你以為我不敢打你嗎?”白奚臉色陰沉的看著白錦晗,她以欺負錦時為樂,而他們卻一無所知。
要不是三哥提醒了他,他查了才知道錦時沒少被她欺負,白錦晗就是一個變態,一個可惡的變態。
白錦時看著笑得癲狂的白錦晗,勾起一抹笑意,“你給我童年造成的傷害,已經被治愈了,你在也不可能欺負到我了。”
後來,白錦時才知道白錦晗為什麽欺負她,因為她沒有出生之前,白錦晗是白家唯一的小姐,走到哪裏都是眾心捧月的。
她出生之後,所有人的目光就被她給分走了,特別是她還是家裏最小的孩子,自然是備受長輩們的寵愛。
白錦晗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所以她就偷偷的欺負她,甚至可以說是虐待她。
“不可能,你怎麽可能會被治愈。”白錦晗不相信,在她看來,白錦時就應該永遠的活在她製造的恐怖世界裏。
“隨便你信不信,我為什麽要跟你說這些。”白錦時冷笑一聲,轉身對哥哥說:
“哥哥,你留下來照看爺爺,我先回家了。”
“好,去吧,路上開車小心,到家了跟我說一聲。”白奚揉著她的頭,他自然知道妹妹說的家,是屬於他們一家四口的別墅,而不是這座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