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吉幫忙催吐的同時。
李瀟一直在旁邊觀察著男人的狀態。
畢竟,書上說了,催吐的過程中很可能伴有偶發性的**和抽搐,腸胃的劇烈動作,也很可能會導致對方的情況變得更加嚴重。
不過眼前這人的身體還是相當不錯的,並沒有出現特殊狀況。
見到男人已經吐幹淨了胃部的東西。
李瀟便和安吉一起,將男人抬到了外麵的走廊。
船艙的過道已經被他們進行了臨時的改造。
地麵上鋪上了柔軟的被子,一個個架子被做成了臨時的吊瓶架。
兩年小心的將男人,放在地上的臨時床鋪上麵。
李瀟以前曾經在孤兒院當過很長一段時間的義工。
是在場中唯一一個,稍微懂一些醫療知識的人。
所以,隻能臨時由他充當護士的工作。
拿過旁邊的箱子,裏麵是已經調配好的生理鹽水。
雖然李瀟見過醫生護士,幫孤兒院的孩子紮針。
一些年紀較小的孩子,對於紮針還是非常害怕的。
他為了安撫孩子們的請張情緒,不止一次抱著這些年紀較小的孩子進行紮針。
但是親自動手紮針,這還是頭一回。
還好,眼前的這個男人手臂上的血管比較粗。
李瀟隻是嚐試了五次,就順利的將枕頭紮入男人的血管中。
看著吊瓶內的生理鹽水緩緩滴落,他輕輕鬆了口氣。
這紮針的工作比他想象的還要困難一點,還好這練手的對象似乎並沒有表示不滿。
在李瀟完成了紮針後,旁邊的瑪利亞,也拿起一個30ml的滴管往男人的嘴裏麵緩緩滴入剛剛混合好的糖水。
之所以在水裏麵加入白糖,原因也很簡單。
男人身體本來就有相當虛弱,又經過幾次徹底催吐。
如果不適當的補充一些能量,李瀟怕他還沒醒來,就一命嗚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