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醫生,我的話還不夠清楚嗎?”
“先救我們家將軍,之後該怎麽排隊我才不管。”
“要是我們將軍有什麽問題,你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感受著額頭冰涼的金屬觸感。
黃醫師把到了嘴邊的話,全部咽回了肚子裏麵。
他雖然是醫者父母,但本身卻還是個人,是人就會怕死。
感受著死亡的威脅,她咬著牙,壓抑著體內的恐懼,顫聲道:
“我····我知道了,把病人送進來吧,我立刻替你們進行手術!”
聽到黃醫生終於鬆口,男人的臉色也變得好看了不少。
他也不想徹底得罪眼前的這位醫生,於是立刻收手槍,臉上也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不好意思,這位醫生我也是迫不得已。”
“畢竟這麽多兄弟都跟著將軍吃飯。”
“要是將軍出了什麽意外,我們可就完了。”
黃醫師咬了咬牙:
“我明白的,快把人推進來吧。”
“手術器械已經準備好了,可以現在立刻手術。”
她的話音剛落,一個穿著睡衣的中年男人就被攙扶了進來。
按照職業習慣,黃醫生迅速的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很快,一種名為憤怒的情緒,在她心底裏蔓延。
男人的臉色有些蠟黃,嘴角也有少許的發白。
眼白有少許的紅血絲,頭發也些淩亂。
但是從男人的眼神和臉部表情都能看出,男人的神智非常清醒,甚至都不需要別人攙扶,就能自己走進來。
根據黃醫生今天晚上,治療的十幾個病人的經驗就能看出。
眼前這人確實是中毒了,但是中毒的跡象非常的輕微。
在她看來,恐怕不用治療和幹預,光靠人體的恢複就能輕易恢複過來。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病情非常輕微的人,居然為了提前插隊看病,把一個重病瀕死的人給丟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