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蔡嘉榮回到家裏以後。
他太太就披著外套,連忙從臥室當中,走了過來。
“老公,你大晚上的上哪去了,跟誰喝酒了啊?”
“怎麽喝了這麽多,瞧你這身上這味道。”
“快去洗個澡,熏死了。”
說著,蔡太太捏著自己的鼻子,一臉嫌棄的說道。
蔡嘉榮說道:“哎,老婆,我今天高興。”
蔡太太問道:“你上哪花天酒地去了?”
“瞧你這話說的,怎麽這麽難聽啊。”
“什麽叫花天酒地?”
“我跟我兄弟喝酒去了。”
蔡太太問:“哪個兄弟?我認識嗎?喝這麽多,下次不準去了。”
“這可不行。”
蔡嘉榮連忙道:“別的事情,我都可以答應你,但唯獨這件事,不行。”
蔡太太這下更好奇了。
“怎麽,難不成是什麽女兄弟?”
“老蔡啊,你要是有女兄弟的話,老娘肯定跟你拚命。”
“別看我平常對你客客氣氣的,但你要是敢給我戴帽子,我饒不了你。”
說著,蔡太太就直接擰著蔡嘉榮的耳朵,然後威脅道。
蔡嘉榮連忙道:“哎,老婆,輕點輕點,這是人耳朵,不是豬耳朵。”
“那你快說,晚上跟誰喝酒去了。”
“是不是女的?”
“或者我該問,在場的人有女人嗎?”
蔡嘉榮說了句:“女人?嗯,有是有一個。”
還不等他說完,蔡太太就直接拽著他耳朵,要把他趕出去。
“行了,你什麽也不用說了,直接給我出去吧。”
“晚上別回來了,我看你就在外頭過夜吧。”
拉著蔡嘉榮,直接轟了出去。
待在外麵的蔡嘉榮,渾身打了個冷顫,“老婆,你聽我解釋啊。”
“還解釋什麽?”
蔡太太打開門,“你別回來了,喝死算了。”
蔡嘉榮連忙道:“老婆,你倒是聽我說啊!晚上,我真不是花天酒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