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洛爾愁眉苦臉的看著那些守衛軍營內部大門一絲不苟的銀甲戰士開始思考起了對策,可是現在整個軍營的情況蒙德·洛爾不僅一無所知,而且從整個軍營裏的守衛程度來看蒙德·洛爾也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擅自闖入軍營內部的話等待自己的恐怕便是軍法處置,到那時自己就又要給老師拜勒添麻煩了。
看著麵前守衛森嚴的軍營內部大門,陷入兩難境地的蒙德·洛爾選擇了一個最為穩妥的辦法,那就是呆在軍營內部大門的門口死等,這樣子的話自己一旦遇到和拜勒一起來到前線的柯思德老師或者是被帶走的凱文院長那麽自己就有機會進到軍營的內部見到拜勒,而且這樣子的話也不會給拜勒添麻煩。
剛下決心在軍營內部大門門口死等的蒙德·洛爾還沒待多久,身後便傳來了柯思德的聲音。
“洛爾,你怎麽跑到這裏了啊!”柯思德氣喘籲籲的跑到蒙德·洛爾的身旁說道。
蒙德·洛爾由於沒想到自己這麽快就能見到柯思德所以有些意外,但是聽完柯思德的話後蒙德·洛爾便猜到柯思德是專門來找自己的。
“拜勒老師現在怎麽樣啊?我在學院裏聽說拜勒老師受了重傷是真的嗎?”蒙德·洛爾擔憂的看著麵前上氣不接下氣的柯思德說道。
柯思德抬起手簡單擦了下自己頭上的汗後便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了通行令,隨後就拉著蒙德·洛爾的手把蒙德·洛爾帶進了軍營內部,而在他們兩人進入軍營內部大門時,那兩個守衛大門的銀甲戰士出奇的對著他們兩人行了個軍禮,隨後就又恢複成了一副石像的樣子一動不動的。
“拜勒的情況在這裏我不好多說,不過洛爾你也不用太擔心,我這就帶你去見他。”柯思德拉著蒙德·洛爾的手邊走邊說道,一路上除了巡邏銀甲戰士外,其他的銀甲戰士見了他們兩人都紛紛行了一個軍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