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位黑暗聖堂的黃金刺客雖然已經失去了理智,但是他那刻在骨子裏的戰鬥本能卻還在,所以當這漆黑的盾牌擋住那黑暗聖堂的黃金刺客的攻擊後,那黑暗聖堂的黃金刺客就立即用力向前一蹬借力往後退去剛剛好避開了那把巨大的鐵錘。
“誰!”那黑暗聖堂的黃金刺客緊握著手中的匕首朝著烈風身後的樹林憤怒的說道。
“戰風!”一位身材異常高大的黑袍人從烈風身後的森林裏緩緩的的走了出來說道,而在那位身材異常高大的黑袍人身後還跟著一位身材和烈風差不多的黑袍人。
“獸人戰神,戰風?”那位黑暗聖堂的黃金刺客詫異的看著那位身材異常高大的黑袍人說道。
“正是。”那位身材異常高大的黑袍人邊說邊放下了遮掩著自己容貌的帽子,露出了一個獅頭。
看到那充滿著滄桑感和戰爭痕跡的獅頭後,那位黑暗聖堂的黃金刺客看著戰風身後的那個黑袍人不屑的笑了笑。
“要是沒錯的話你就是那個該死的小偷吧。”那位黑暗聖堂的黃金刺客惡狠狠的看著戰風身後的那個黑袍人說道。
“不,真正該死的小偷應該是你們這些黑暗聖堂的走狗。”站在戰風身後的那個黑袍人同樣放下了頭上的帽子說道。
而那穿著淡藍色衣服的藍發女子和烈風看到站在戰風身後的那個黑袍人的樣子後整個人驚訝的如同見了鬼一般,因為那站在戰風身後的黑袍人不是別人正是已經粉身碎骨,死的不能再死的斯維爾。
“斯維爾?你不是早就死了嗎?”烈風看著站在戰風身後的斯維爾驚訝的說道。
聽到烈風的話就,斯維爾苦笑著歎了一口氣說道:“這事以後我再和你們慢慢解釋吧。”
“都聊起天了啊,難道你們覺得你們真的可以把我留下來不成?”那位黑暗聖堂的黃金刺客看著那四人逐漸形成的包圍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