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個為首的戰士的話後拜勒不屑的說道:“那個老不死的病了這麽久,現在病好了就要翻天了吧。”
那些戰士們聽到拜勒的話後全部都低下了頭、冷汗直冒,沒有一個人敢直視拜勒那充滿著寒意的眼睛。
拜勒看著那些戰士們,神情冰冷的抬起了手,而後一陣狂風就朝著那些戰士們襲去,把他們全部都吹到了一旁。
“隊長怎麽辦啊?”其中一個戰士看著駛進皇宮之中的馬車擔憂的問道,而其他人聽到他的話後便紛紛看向了他們中為首的戰士。
那個隊長看著那三輛馬車消失的背影說道:“過一會後我們再去稟報。”
其他人聽到隊長的話後紛紛明白了隊長意思,而後他們就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繼續守衛著皇宮大門。
“你真的打算就這樣單槍匹馬的闖皇宮嗎?”馬車中的柯思德看著皇宮中裏三層外三層的侍衛擔憂的對拜勒說道。
“看情況皇宮並沒有完全落入那些亂臣賊子的掌控之中,所以我們隻要能找到陛下,那麽一切就都可以迎刃而解了。”拜勒回答道。
柯思德看著拜勒那堅定的神色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隨後柯思德就拿出了放在空間戒指中的魔法杖。
“站住!陛下寢宮任何人不得靠近!”一位黃金戰將隊長再一次攔下了拜勒等人馬車。
“準備好!”拜勒對著馬車中的眾人說道,而後拜勒就自己慢慢的走下了馬車。
“暴……暴風冕下!”那個黃金戰將隊長驚訝的看著從馬車中下來的拜勒。
“讓開!”拜勒以一種命令的口吻對著那位黃金戰將隊長說道。
“暴風冕下你怎麽回來了。”那個黃金戰將隊長朝著自己的屬下使了給眼神後對著拜勒略顯諂媚的說道。
“我說讓開!”拜勒冷漠的看著麵前那個黃金戰將隊長說道,眼中的寒意讓那個黃金戰將隊長不禁打了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