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此時難得恢複了一些理智,但是被烈風這麽一激就直接再次瘋狂了起來,然後杜克就控製著血霧朝著烈風湧了過去。
按理來說有拜勒的前車之鑒烈風應該不會傻傻的站在原地被血霧籠罩住,但是烈風麵對著那朝著自己蜂擁而來的血霧卻不閃不避反而還像拜勒一樣凝聚出了一個保護罩護住了自己並堵住了寢宮的大門。
“哈哈哈,烈風沒想到你竟然這麽的愚蠢。”杜克控製血霧把烈風籠罩住後瘋狂的笑道。
“杜克,你真的以為我沒辦法對付你嗎!”烈風如同拜勒一樣高傲的說道。
杜克看到烈風這和拜勒的幾乎一模一樣的神情便氣不打一處來,於是杜克便給了烈風和拜勒一樣的“招待”。
感受著逐漸和自己失去聯係的火元素,烈風的臉色依舊不變還是那麽的高傲就好像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烈風,你是被嚇傻了嗎?”杜克看著一動不動的烈風嘲笑道。
聽到杜克的話後,烈風平靜的說道:“快了,就快了!”
“是啊!你就快死了!”杜克看著已經被侵蝕的差不多的保護罩笑道。
杜克話音剛落,烈風凝聚出來的保護罩就碎了,而後杜克就控製著血霧朝著烈風湧了過去,可是烈風卻依舊沒有任何的舉動就好像那些血霧根本就傷不到他一樣。
寢宮中的眾人除了菲斯、麗雅和耀光以外,其他人都緊張的閉上了雙眼,而後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就傳到了眾人的耳朵中。
聽到這聲慘叫聲後,閉上眼睛的眾人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可是接下來傳到眾人耳朵中的慘叫聲卻讓眾人不免疑惑了起來,因為他們發現那慘叫聲好像是屬於杜克的,於是閉上眼睛的眾人便紛紛睜開了雙眼。
“烈風,你真的是太胡鬧了!”一個戴著銀色麵具的男子站在烈風的身旁不悅的說道,而此時烈風的身旁除了那個戴著銀色麵具的男子以外還有兩位黑袍人和一位穿著白色華服的女子,其中那個穿著白色華服的女子釋放了一個光盾擋在了眾人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