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這個不行!”
天痕苦笑了一聲,身為神魔一族的領袖,如今已經蘇醒,生命不息,戰鬥不止,前方是一條不歸路,他還有萬般使命等著他去完成,豈能因兒女私情而棄種族危難於不顧?
更何況,這個世界太小,容納不下他。
“你太過分了,明明你說做牛做馬都可以報答我的。”碧喬臉色有些冰冷,玉手攥緊,垂落的纖長發絲似是銀河落下九天,此時竟生出了冷凝過後的霜寒。
天痕怔了怔片刻,又覺得自己這般說辭太過於刁鑽,會被人以為是忘恩負義之徒,要知道一個無私照顧了他十年的小人魚公主,他有什麽理由能夠拒絕其情意?
哪怕是凡塵中如此大恩,都足以命相托,有再生之恩。
“神魔重劍已至,公主你有什麽需求,盡管吩咐在下,上達九天神王,下至幽冥神主,我無不可殺!”
天痕說完這話,整片房間內的殺氣飛揚,劍意滔天,似乎無物不可斬!
“你有這實力怎麽還會受了這樣嚴重的傷,昏迷十年不醒?”
碧喬撲哧一笑。
她也不是以前那懵懂的少女,九天神王是何人,一語便能覆滅整個大海的至尊神王,而幽冥神主不單單是實力可怕,身後的勢力遍布諸天,可以說,有黑暗籠罩的地方,便有幽冥神主的勢力。
說到底,這瀾滄海不過是大海的一角,此界海神也不是那傳說中的大海之主波塞冬。
“公主,不信是嗎?”天痕搖頭一笑。
說到受傷,天地道傷的可怕不是人力可以承受的,哪怕是史上最強的神王都會瞬間飛灰湮滅,想當初被萬千神王合力封印的一擊,幾乎破滅了道行,原本重塑的機會幾乎微乎及微。
可是如今奇跡出現,神海恢複,道果重鑄,巔峰修為再回。
試問,這片世界誰又能承受住一劍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