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珍天丶威悵,這兩人都是帝都威家的天才,威珍天也就算了,這威悵請求我抹去他身上關於祖先有關的血液,哪裏是那麽容易辦得到的,任是壞血丹也不行,以我現在的煉血水平也還遠遠不到那種程度。”
“最為純粹的血脈,哪怕是抽幹淨身上的每一滴血,都無法剝離幹淨,需要極其深奧的控血之術,如今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也隻有諸天當中的血族修士。”
一念之間,藍綺柔麵色憂慮,反複渡步,話說她研究血之因子的事情,應該是少有人知的,這威悵憑什麽能夠知道?
兩封示愛的書信同時送達,姓衛的,你這家夥絕對沒安好心!
她思考再三,還是決定當麵質問衛辰。
“我曾見過群山萬重,後遇你眉眼,便覺得山河少了一分春色。”
“這家夥,嘴倒是甜得抹蜜了一樣。”
看著書信裏麵的內容,藍綺柔似笑似愁,她不清楚穿越而來的衛辰,對於她究竟用意何在。
男女修士之間,始於顏值,忠於人品。
咦?
有動靜?
藍綺柔回頭一望,那落在陰影之中的蒼老大樹似乎閃過一道漣漪。
啾啾...
“知了?”
藍綺柔鬆了一口氣,她還以為四號學府有人呢!
整個四號學府皆布滿了她的神念,可這世間有些東西,還是神念所無法偵查到的。
比如隱沒暗處的物體,神念仿佛一盞聲控燈,對於動靜的物體有著絕對的反映作用,但對於存於陰影的物體,卻無法進行有效的觀察,偵查力度就相對削弱了很多。
“破妄之光,不得隨便動用,我差點被察覺到了。”
衛辰額頭冷汗涔涔,要是被藍綺柔知道他在暗處觀察這一切,那就是再多的解釋都是白費。
但隔著這段距離,假若不動用破妄之光,也就無法看到那一滴神血所映照出的疑似大帝存在的虛影,更無法看出藍綺柔偽裝的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