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剛剛早點動手不就好了?”月傾城臉色陰晴不變,略有慍怒。
“...”
見到嗬斥,衛辰幹笑了一聲,心中則是暗道,要是沒有解決地底下的毒龍,說不定這天賴還真沒那麽容易殺。
以理性的方式,洞察全局,才是苟者的所為,眼前女子所說,是事後下定論。
“謝謝...”身後的綾平穩落地,原本碎掉的心脈也重新連接好,生機氣息開始逐漸痊愈,雖說眼前男子是人族修士,卻給了她一種極為可靠的安全感。
身為天鵝族,本就是平和的種族,倒沒有太多的種族歧視和敵視感,何況眼前之人乃是她的恩人。
“你就是醫師?”
月傾城美眸閃爍異色,好奇的看向衛辰,心想,這家夥懂的東西還真不少。
“略知一二,東方學術世間,對於治療心脈有大傳承。”衛辰點頭。
“你的隊友在那邊,告辭了。”一聲輕喊,衛辰直接拉起月傾城的手,瞬間消失在視野之中。
“你在幹什麽?”
月傾城臉色微紅,在那粗厚的大手中,她竟感覺到一層層老繭般的粗糙感擱在手心上,勒得發麻。
繭子!是很難尋得的。
而這肌膚白皙的男子身上卻有,不合常理!
就幾乎所有修士來說,將體膜打穿後,換膚伐髓,是不應該會留下這等凡人的殘餘痕跡,如果有一個解釋,隻能是此人在煉氣境時候過多停留,導致就連洗禮過後,這些老繭也無法洗去。
這種情況隻適合那些天賦極其低微,一生潛力無望,隻能待在聚氣境的凡人。
想到這裏,一雙美眸正式打量起眼前男子,心中詫異的看了幾眼,隨後在徹底陷入黑暗後,理性的扯開前者的手。
“是得先離開了,因為....有一個恐怕的存在即將到來,就實力而言,已經遠遠超過了我們,必然是屬於老怪物級別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