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下了一場大雨,嬌豔的花兒從密林之中長出,鼓足了力量蹭蹭向上,一些龐然大物的腳踏聲從魔獸森林深處傳來。
一場春雨來臨,像是宣布著告別了淩冽寒冬。
而一處林內,長滿了筆直粗長的黑色竹子,隨著一頭斑斕大虎的倒下,鮮血染紅這片林地。
“我隻是想過路而已,你們為什麽要逼我呢?”
擦了擦手,衛辰餘光掃向四周,身上逐漸濃鬱的殺氣,也在警示著這些林內蟄伏的野獸。
有些事,是需要鮮血才能洗刷出來的,例如威嚴。
斬去有些攔路的荊棘,終於走完了一條貫穿荒古葬山和魔獸森林兩大冗長的凶路。
時間飛逝,不久後的幾天。
無數老家夥都坐不住了,紛紛從閉關中出來,一個瘋狂的名字在無數人腦海中哐當著,不斷擊打出一陣陣水花。
玄黃!
煉火師工會內。
“一個連普通獸火都沒有的少年,竟然將地階金屬完全燒化成了金汁,其對控火的把握和對火焰本源的感知能力,絕對是天生火修的料子!”
“此子不死,百年後,我玄火工會絕對打趴那中州的天火魔會!”
天火魔會,號稱是中州第一煉火師工會,光是最普通的會員就足有三階煉火之術,堪稱整個大陸最強。
在短短百年時間,能夠勝過天火魔會,是一種極端狂妄的話語。
可偏偏這些肯定的話語,卻從他們玄火師工會的幹部層中傳**開來.....
很快,一枚破格錄取的三階煉火師令牌到手,而衛辰還有些發愣。
當年的他,也才堪堪拿到二階煉火師的資格,這些老家夥是怎麽了?
還是說北冥學院那邊的人,給他下了絆子?
擁有這枚三階煉火師令牌的人,光是煉火塔,每個月就能進去兩次,而且工會俸祿還不低,白嫖的火焰本源,對還沒有擁有一種屬於自己火焰的人來說,彌足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