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進學這個人對於林恬恬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對於林恬恬來說,她隻知道後來大魚律所和他們對接的人換成一個女性,卻不知道袁進學被辭退了,更不知道他後續離開這座城市的事。
而楚於卿也不會給自己留下隱患,大魚律所在整個律師圈子赫赫有名,尤其是律所的合夥人高律。
袁進學安靜的離開律所,已經算是給他的體麵,若是他再敢鬧事,那下一步便是從圈子中被封殺。
這是明晃晃的威脅,讓袁進學徹底從他們圈子當中銷聲匿跡。
比起都不知道滾到哪裏去的袁進學,林恬恬真正開始頭疼的,是眼前這個酒鬼。
明明喝酒的時候,看楚於卿麵不改色的,還以為很能喝,可是他們提前散場,林恬恬帶著楚於卿回到車上後,楚於卿便開始整個癱軟在車上,與剛剛還清醒地和別人打招呼告別簡直是判若兩樣。
“你還好嗎?需要我給你買解酒藥嗎?”
林恬恬望著躺在副駕駛上的楚於卿,忍不住開始頭疼起來,她可沒有照顧酒鬼的經曆,也不知道楚於卿這種情況究竟該怎麽處理。
楚於卿卻連回答她的清醒都沒有,整個人直接躺在副駕駛上,歪著頭就陷入沉睡中。
睡了也好,林恬恬看了一下時間,都是晚上十一點多了,楚於卿有開車過來,所以林恬恬把自己的車丟給徐雯,讓她明天開去公司,而她則開楚於卿的車回去。
這還是林恬恬第一次開楚於卿的車,這輛車是他們簽訂協議後的第二天,他便買回來的,當時林恬恬還暗自感歎他好能花錢。
因為林恬恬當時按照婚前協議給了楚於卿一千萬,而他自己買的這輛車,可是價值幾百萬,直接花掉一大半,完全不懂得什麽叫做理財投資存錢的。
不過出於他們當時不熟,林恬恬也沒有想要阻止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