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司夜爵幾步走向蘇瑾,蘇瑾向後退了幾步,看了一眼門口。
司夜爵似乎明白了什麽,嘴角勾起一絲諷刺的笑:“他們誰都不會來。”
蘇瑾當然知道他們不會來,因為司夜爵從來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她不是在看救兵,她是在看逃跑的路線。
蘇瑾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冷笑,下一瞬快速的轉身朝著門口跑了出去,
“蘇瑾你給我站住,再跑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
蘇瑾眼神冷了冷,司夜爵,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不會再跟你回去,我的男人,心裏隻能有我一個人,既然你在我和顏如玉之間做出了選擇,我也不會死纏爛打。
蘇瑾始終想不通,司夜爵為何不願意放手,以前是因為懼怕秦家,可現在秦墨不會為了此時為難他,他卻還是不願意放手。
真特麽賤。
想起以前的種種,蘇瑾惡心的都能吐出來,恨自己沒有關好自己的心,別人稍微好點,她就上趕著貼上去。
現在想想能怪誰,好像人家從來沒有想要過,都是自己主動送上去的。
想到這裏,蘇瑾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犯賤的不是司夜爵,一直的是她。
蘇瑾深吸一口氣,“司夜爵,如果你再追下去,我就死給你看。”
蘇瑾像瘋了一下,赤腳在車路不惜的公路上來回穿梭。
司夜爵嚇的臉色都白了。
雲啟急忙衝了上去,動作比司夜爵還要快,司夜爵看見雲啟不顧自身安全的樣子,眼神變了變,隨即也跟了上去。
蘇瑾回頭看了一眼兩個人,嘴角扯出一絲冷笑,還真是狗皮膏藥,甩也甩不掉。
與此同時秦墨正在開股東會議,接到手下的電話,眼睛瞬間冷到了穀底,他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王,盯著陳懂看了良久。
陳懂是秦家最大的股東,今天突然出來發難,要不是因為他,蘇瑾怎麽可能會受這樣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