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司夜爵語氣瞬間變的緊張起來,“怎麽了,我這就回來。”
蘇瑾笑了笑:“不用了,聽到你的聲音就好多了,大概是因為太想你了,心口才會痛的吧。”
司夜爵忍不住笑了起來,他這是被小女人調戲了一番。
“下次如果心口痛就給我打電話,我立刻馬上回去,幫你治。”
蘇瑾嘴角勾笑,“嗯。”
一旁的萊文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好端端的吃了一口狗糧,心憋的要命。
他識趣的走了出去,心想如果他再不出去,一定被狗糧給噎死在裏麵。
開門就碰見一頭汗的雲啟。
“瞧你一臉狼狽的樣子,趕著去投胎麽。”
“……你丫眼瞎嗎?我是來給少夫人送晚禮服的。”
萊文接過他手中的禮服看了一眼:“想不到司夜爵這貨竟然如此用心,簡直就是個寵妻狂魔,這件晚禮服應該不是一時興起吧。”
雲啟無奈的點點頭:“可不是,兩年前就讓人開始做了。”
“……這麽早?”
“嗬嗬,你不會以為就這一件吧。”
萊文驚訝的瞪大眼睛,就這一件都上千萬,難道還不夠嗎?
“就知道你會被嚇到,這隻是其中一件,還有好幾件呢,每個不同場合穿的,爺都讓做了出來。”
臥槽!
萊文徹底無語了,看來司夜爵那貨完蛋了,眼裏除了這個女人外,真的在無其他了。
本來還以為他做一切都是為了演戲給外麵那群人看的,可現在看來,人家是來真的。
萊文拍了一下雲啟的肩,“你家爺完蛋了,看來以後我們兩個人要時時刻刻抱緊裏麵那位的大腿才是硬道理。”
雲啟深有體會的點了點頭,他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仿佛什麽都知道了,帶著同情的眼神說:“走吧,我們先去外麵找個地方吃飯,就我對爺的了解,這個電話不打個兩個小時是停不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