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辰,什麽叫畫人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麵不知心,這道理都不懂?你令你父親太失望了,作為未來易家掌舵之人,太感情用事,你必將易家陷入不覆之地。”絕輕塵語重心長。
“哼,誰讓你晨島少主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可惜易辰不領情,非要保下許管事。
“動手。”絕輕塵不在廢話。
“你們誰敢……!”易辰攔在許管事麵前。
隻是,忽然脖子一疼,易辰愣了下。
“少主,對不起了!”原來是許管事拿著匕首,橫在易辰脖子上。
脖子已經滲透出一道鮮血,看來下手挺重的。
“許管事……你?”易辰不敢相信,這個眼前的老人,他是比尊重父親還尊重的人啊!
別人怎麽說他壞,說他是水霧國探子,他都一笑而過。
曾經自己在暗無天日的時候,是許管事讓他韜光養晦,慢慢積累自己的勢力,然後一斬荷尖露風頭。
在易家終於有了自己一席之地,在許管事的幫助下,這收藏閣,也是成功成為錦墨國最大的古董收藏閣。
可是,現在是怎麽回事?
“少主,對不起,道不同不相為謀,許某不想傷害你,可是,如果不幫他們辦事,死的就是我家人,我無可奈何。”許管事揮手讓絕輕塵等人退後。
“聒噪!”雲九汐實在不想看那麽無聊的戲碼。
她想起,自己有隨身攜帶銀針了。
於是,扔出一根銀針,對準許管事麻穴一紮,完事,簡單明了,回家。
“啊,有點困,回家睡覺吧!”雲九汐頭也不回看躺地上翻白眼的許管事。
最終,易辰被趕出了易家,從此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被許管事調包的古董文物,也沒有運到水霧國。
許管事被挑了手筋腳筋,趕出了錦墨國。
而錦墨國京都又多了條傳言,就是雲家嫡女雲九汐是晨島少主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