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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輕塵把雲九汐抱進內室,現在也隻能等。
外麵風在呼呼的吹,絕輕塵抱著雲九汐和衣而眠。
蕭鬱望著外麵的情景,心裏感慨萬千。
要不是雲九汐,此刻他也還在皇宮。
“五皇子,進來吧,外麵的風雨太大了。”拓跋俊招呼蕭鬱進來坐下。
此刻外麵已經風追著雨,雨趕著風,風和雨聯合起來追趕著天上的烏雲。
蕭鬱明白,此刻錦墨國已經徹底淪陷。
恐怕整個錦墨國都分不清,哪裏是海哪裏是天。
狂風卷著暴雨像發瘋的馬,四處亂竄。
海浪怒濤翻滾,咆哮奔騰,讓人不敢直視。
在蝶涯山上的人們,他們的心也是煎熬,因為有的親人,是沒有跟上來。
誰也不知道,現在他們是否活著。
雨越下越大,風也越來越大,它們歡快的跳舞,越跳越歡。
為了讓人感染到他們的歡樂,雨被風攆著跑,烏雲不甘示弱,也密密麻麻的撲過來。
跟風雨浪大家一起了玩你追我趕的遊戲。
夜終於來了。
大家也終於明白,為什麽雲九汐讓他們必須帶棉被了。
早上還是酷熱的天氣,海峪的到來,使的氣溫驟然降低。
風吹過臉頰,一股刺痛的感覺襲來。
一些沒有備好棉被,棉衣的人,被凍的瑟瑟發抖。
蝶涯山上的人,大家就互相分配棉被棉衣,避免一些人凍的生病。
人有情,可是天是無情的,水也是無情,它們更加追求自己的快樂。
繼續吹啊吹,繼續下啊下。
絲毫沒有察覺到人們的冷和餓。
“拓跋兄,你說,雲九汐怎麽會提前預知海峪到來?莫非,她真的是那個傳言中的人嗎?”蕭鬱和拓跋俊泡上一杯熱茶,愜意的品茗。
“我隻是個粗人,我隻知道,是雲將軍救了我,而你的父皇是要殺了我的人。”拓跋俊沒有過多承認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