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白,我做過的事情,我會自己承認,但是沒有做的事情,你不能算到我頭上。”
“晚無瑕,你晚家已經敗落,你還真當自己還是那個晚家嫡女嗎?”
靈白怒駁,手上力道逐漸加大,仿佛要把晚無瑕捏碎一樣。
“現在的晚家,就是一條狗都不如。”
“痛……!”晚無瑕疼到眼淚溢出。
“痛?晚無瑕你還有資格說痛?”
“那你可知道,我的欣兒有多痛,說,為什麽要把她推下閣樓。”靈白一貫冷酷淡漠的臉上第一次有了別的情緒,卻是為了別的女人。
晚無瑕渾身發冷,看著靈白眼神悲哀。
這個是自己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啊,為什麽就寧願信一個認識三個月的雲清欣。
靈白看著晚無瑕那清冷雙眸的質問,頓了一下,冰冷視線迅速低眉掃她一眼,微微滯了一下旋即恢複。
“你不說,也行,那就一直跪倒你自己錯為止。”
晚無瑕心中劇痛,卻仍舊抬頭,迎麵對靈白的眼神說:“靈白,你不愛我,我可以接受,但是,你不能汙蔑我推雲清欣,我說沒有就是沒有。”
“我晚無瑕是鳳凰國第一世家,晚家的嫡女,萬千女人都垂涎欲縱的男人,是我的哥哥。”
“我晚無瑕,名門淑女,雲清欣這樣的小角色,不配讓我動手。”晚無瑕傲嬌的說。
“嗬嗬,你恐怕還不知道吧,你們晚家,已經沒落了,你哥哥已經淪為階下囚。”靈白冷笑。
“什麽?”晚無瑕嫁到靈家後,為了避嫌,一直沒有跟娘家怎麽聯係過。
因為在鳳凰國,靈家和晚家一直都是堅奉兩派。
靈家是聖女一派,晚家是鳳凰國皇帝那一派。
兩方勢力都是不相上下,誰也不讓誰!
靈白還一口咬定,就是晚無瑕害得雲清欣孩子沒有了。
晚無瑕忍住心裏的傷痛,沒做過的事,她絕不認,她強揚著下巴,一字一頓:“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