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兮月把孩子遞給肖大人。
月孤鶩的眼神暗了暗。
“那是你和他的孩子?”
“嗯。”
白兮月挑選了一把刀走了上去,比起兩邊都鋒利的劍,她更喜歡用刀,刀有一麵,不會傷害到人。
恰好兩人的武器都是刀,隨後,你來我往的打了起來,月孤鶩刀刀致命,絲毫沒有手下留情。
白兮月覺得這場比試從一開始,結果就注定了,係統給自己這個世界最高的武功,堪比金手指的存在。
若是再之前,自己還有可能輸,可是現在,自己對武功的運用,已經爐火純青了。
幾招之後,白兮月一把奪走了他的兵器,把刀丟到一邊,用刀背放在他脖子上。
月孤鶩看著她。
“你還是手下留情了!”
士兵在一邊都驚呆了。
“這娘們這麽猛的嗎?”
“她不是皇後娘娘嗎?”
“這應該還在坐月子吧。”
比武台上,月孤鶩懷裏拿出匕首向她刺過去,白兮月一個不察,被刺中了胸口。
月孤鶩毫不留情的把匕首拔了出來,舔了一口匕首上的血。
“姐姐,為什麽不砍了我,非要用刀背,對著我。
姐姐,你輕敵了。”
周圍的士兵氣的想打人。
“這狗東西,是不是玩不起!”
月孤鶩沒理會他們的叫喊,用布捂住了她的嘴,拿出金瘡藥撒到她的傷口上,簡單的處理了一下。
又一次拿出了笛子。
白兮月驚恐的看著自己的孩子。
孩子!孩子還在那邊!
月孤鶩把笛子放在嘴邊就準備吹奏。
白兮月瘋狂的用內力,直接把布條給暴力掙脫,反手就給了月孤鶩一個響亮的大巴掌,把他剛剛放到嘴邊的笛子,扇飛到一邊。
“扇的好!”
肖大人一激動,差點把孩子給丟出去了。
白兮月瘋狂的進攻,再一次把他製服,隨後,用繩子把他捆的嚴嚴實實的。